楚贺外表看起来是一位谦谦君子,平日的做派和衣食讲究,远胜于楚戈,可季华裳对楚贺的戒心一直都特别大。
从宫里出来的皇子,有齐贵妃那样二十年屹立不倒的生母,有章帝这样的父亲,还有齐家那一众可供他学习的外戚,这样的人不可能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纯良。
甚至可以说,他的外表越是纯良,就越是刻意为之,而他想要掩饰的就越阴狠。
但季华裳还是没想到曲茗薇会死在楚贺手上,尤其是她几乎可以确定是楚贺亲手掐死了曲茗薇,因为若是别人动的手,一般不会用这样的方式。
“你也怀疑是她?算了,别想了,曲王妃这样的人坏事做得太多,天理难容,早晚会有报应。”楚戈淡淡地道。
眼下他们与其纠结唏嘘曲茗薇的死,不如想想章帝的态度和该如何摆脱困局。
“父皇该不会这么容易就信了吧?”季华裳毕竟不了解章帝,而皇帝又是这世上疑心最大的人,尤其是年纪大了之后,她也不确定章帝会不会怀疑楚戈动了歪心思。
可是楚戈即便想要拿到虎符,再和柳家联手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也犯不着通过曲茗薇动手。
先不说曲茗薇很可能把楚戈卖了,就算想动手,楚戈命自己的亲信暗卫动手,让埋在齐家的暗线动手,甚至把齐越结果了,都不是不可以,何必舍近求远,利用一个很难有理由接近齐越的一个女眷呢?
“父皇虽然年迈,但并不昏聩,不然冯统领也不会就这么走了。”楚戈淡淡地笑了一下,安抚地看向她。
“齐越要争大司马之位,柳靖虽然年少,但战功卓越,又有柳相和我支持,就是父皇这些年在背后也没少给他铺路,可以说是齐越眼下最大的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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