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茗薇心中忐忑,在屋中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,成婚三年,她对楚贺还是有感情的,她也不相信楚贺对她完全没有情意,凭她的容貌和心思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心?
那天楚贺陡然得到消息,盛怒之下说出些做出些什么都能理解,等气头过了,他一定会想起她和曲家的好的。
章帝这回是铁了心要立大司马,但人选尚未确定。曲寿现在虽然处在一种半隐退的状态,但毕竟是两朝老臣,又身居太尉之职,有他说句话,再得到他那些老下属的支持,必定能事半功倍。
曲茗薇等了又等,直到傍晚楚贺都没有来,传话的人说他朝务繁忙,不知道能不能过来。她塞了银两过去,那人才勉强暗示她,楚贺在万燕歌那儿。
曲茗薇不死心,一直等到深夜,楚贺才踏月而来,只是他一脸冷漠,丝毫看不出想同她和好的意思。
“王爷,今日妾身去见了李道长,他都答应了。他夜观天象,十日后泰祥山上会有异象,同时还会发现天石,到时候全亦都的百姓都会知道。妾身都安排了,不消三日,整个大周都会知道,到时候再请贵妃娘娘和几位舅父和父皇说说,您登上太子之位就指日可待了。”
曲茗薇一看到楚贺那张冰冷的脸就怒了,可她只能小
心翼翼地忍着,让他知道她有多重要。
“那件事儿还没有结束,他们只是抓住了几个粮商,就算有证据也不是铁证。咱们还有机会,把祸水引到三皇兄身上。妾身愿意将功补过,胡管事也任由您处置,妾身和父亲手上的粮马生意可以统统作为补偿给吴候…”
“你和岳父的粮马生意才做了几日,你以为吴候看得上眼?”楚贺冷笑道。
曲茗薇陪着笑上前,不安地道:“齐家和吴候合作都这么多年了,这份信任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打破,好好地和他们谈,总会有转机的。那些东西吴候是看不上,可是妾身可以回去和父亲说,请他帮忙劝陛下封舅父为大司马,到时候吴候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,欠他的可以慢慢还。”
“慢慢还?那就不必了,本王可不敢让你还。曲茗薇,本王很好奇,哪个女人能像你一样恶毒狠心,事后还如此招摇过市,丝毫不知检点?你知不知道,人家苦主都找上门来了。”楚贺将几张写满字的纸笺甩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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