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这么大动静,除非他们在底下的声音太大,不然她大概也的确听不到什么。
曲茗薇在上面又说了许多的话,一会儿痛骂陶氏和曲寿,一会儿又骂秋晴和其他一些季华裳都记不得的人,总之天底下没几个对得起她的人。
其实陶氏和秋晴后来不是不想帮曲茗薇,而是很多事她们已经无能为力了,何况她们也是人,也需要保障,可曲茗薇却连一点的理解都不给她们。
可到了曲茗薇这儿却全变成了痛骂,玄清子让她化解恩怨,她化解的方式就是恨不得把这些死人再在棺材里弄死一回,当然这一回最好死的透透的。
季华裳觉得曲茗薇不大正常,轻声问一旁刚刚从密道进来的玄清子:“她好像有些不对劲儿,怎么疯了似的?”
“那香…”玄清子担心柳士铭多想,只是做了个口型,然后道,“坏事做多了,谁连着这么多日子夜里合不上眼都得疯。”
想来那香里加了药?曲茗薇利用祈福用的檀香加害李姬,如今被玄清子摆了一
道,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“添福和秋晴呢?”季华裳把人交给了玄清子,还没问他打算如何安排。
柳士铭之前已经见了秋晴和添福,看了秋晴当年保留下来的曲茗薇写给柳安的情信,还有柳安送给曲茗薇却被她试图毁掉的信物,一切都已了然于心,而刚刚玄清子取走了其中两封。
季华裳正想着玄清子究竟会怎样用,就听到头顶上响起一阵纸片落下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有许多的信笺从上面撒到了地上,然后就是曲茗薇疯狂地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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