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他们手里有兵,占据北疆,不管谁做皇帝,都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。
日头西垂之时,赤马镇府衙前的粥棚前响起了一阵锣声,那锣破了半面,敲击的响声十分刺耳,但在这里百姓的耳中却没有什么会比这样的声音更悦耳了。
因为这正是赤马镇每两日一次的施粥时候,尽管那粥已经和米汤没有太大区别,但总还是热乎的,能撑上一会儿。
粥棚不远处的巷子里,两个行脚商打扮的人靠着墙站着,厚厚的棉帽子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
那当中一人即便穿了破旧的衣裳,刻意收敛了一身气
势,可他若是一动还能看出几分英武。
而另一人纵使穿得很厚,也难掩“他”纤瘦的身形,不过这人一张脸被晒成了小麦色,动起来就像一只皮猴,和如今街上那些饿瘦了的半大孩子差不多。
“喂,站直点儿,你这副样子哪里像我的随从?”那矮个儿纤瘦的一开口声音里就带着些听似成长变声的脆,是她刻意装出来的。
这人正是季华英,季家曾经的假小子,季华英将她送到北疆军中历练,原是安排她管管粮饷账册,和随军的医者、厨子交往多了解他们的难处,可她表面上答应了,人一到北疆就变成了皮猴。
她帮着军士抬水,求着巡逻的侍卫允许她跟着,她甚至听了探子的话之后,深夜偷跑到厉国大营附近的山上看过那里。
这一回她知道柳靖接了楚戈密信,并且决定亲自出来当探子,她就死缠烂打地跟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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