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贺如梦初醒,退后了几步,他下了楼,叫来带来的侍在楼上楼下守着,但为免曲寿醒来再说些什么,他没有让那些人接近曲寿所在的雅房。
回王府的路本就很长,这一夜楚贺却觉得它变得漫漫无边,他从来都知道曲茗薇不单纯,他们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和一个白璧无瑕的女子共度一生,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如此。
弑母,杀姐,害死自己的情人,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可能不放过…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,到了最后会不会连他都要害…
待楚贺走远,季华裳就离开了那间雅房,回到楚戈那边换回了衣裳,二人从密道离开。
第二日一早在曲寿身边的会是真正的文琴姑娘,而曲寿对刚刚发生的事不会有太多印象,他会以为自己只是喝了酒和一个书寓的姑娘说了一番话。
密道里,季华裳还沉浸在刚刚的紧张当中,走了一段才道:“有些事永王爷应该不知道,不然他不会不进来。”
“当年曲家和柳家联手把事情压下来了,闹得太大,两家都没脸。不过也是他不想知道,若是想,三年了,至少能查出些蛛丝马迹。”
楚戈看了看她,语气有些怪怪的,“你是不是一直知道你原本要定亲的人是他?会不会觉得很可惜?他是谦谦君子,我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,他有齐家做助力,我只有自己,和柳家的联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裂,你真的要选我?”
“他,谦谦君子?正妃侧妃侍妾娶了一大堆,对着外人还要说自己多么多么的委屈,想和曲茗薇白头偕老、恩爱一生,那他娶了纳了就算了,怎么就这么快让侍妾怀孕了呢?还有万姑娘又怎么一跃成为宠妃了呢?”
“他在朝堂上大概也是这副样子吧,明明想要的不得了,还得说‘我不要,我不屑,你们这群凡夫俗子’,是不是这样?宁要真小人,不要伪君子,这样
的君子我可不要。”季华裳刚刚还学了学楚贺的样子,让楚戈不由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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