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华裳看那些人的眼神,很快明白过来:“万侧妃的轿子刚刚回府去了,街上额百姓都看见了,那在这儿的又是谁呢?”
万燕歌刹那间明白过来,看着自己周围这些如狼似虎地护卫:“你们敢?季华裳,我是被你的簪子划伤的,这里面有迷药,这是你伤我的证据。”
“你还知道里面有迷药?还以为你挺精神的,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了?”
季华裳这么说的时候其实底气并不是很足,也就是想吓唬吓唬她。这仇硬着报不成,软着报也不错,如果能挑拨万燕歌和曲茗薇斗一场那就更好了。
季华裳刚要上前,手臂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,楚戈将她挡在身后,上前站在了万燕歌面前,冷冷地看着她。
季华裳愣住了,还未待她有所反应,就听见咔嚓一声响,然后就看见万燕歌疼得捂着胳膊跪下了,额头上眼睛可见的冒出一层冷汗。
季华裳没看清楚戈是如何出手的,丁夜他们却看见了,不过他们都快速地别过眼去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带去府衙,走吧。”楚戈拉着季华裳就要走,经过万燕歌身侧道,“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二人刚要从木阶离开,楚贺带着一队人赶了过来,他看了看他们,未发一言,沉着脸站在了万燕歌面前。
“这是谁对本王的侧妃下此毒手?皇兄,你们这么多人,难道就这样看着吗?”
楚贺听了禀报匆忙而来的,但去禀报他的人也不知内情,他这一路上想了很多种可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