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季华裳刺破指尖之后就在上面按了一下,所
以她没有中毒,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毒药,确切的说是迷药。
而趁着万燕歌跳脚的时候,季华裳一手搭在了那撞钟木上,用力一推,那口旧钟立刻发出了巨大的响声。她探身一看,下面的百姓听到声音,已经有人朝着钟楼看了过来。
季华裳扬起那丝帕,一手抓住护栏,小半个身子探在外面,只要她愿意,她可以随时把丝帕扔下去,她自己也可以跳下去。
“看到上面写了什么吗?‘万妃杀我’,反正都是死,我就从这儿跳下去,让大家都看见,我就不信这么多人都看不出异常。”季华裳冷笑道。
“你敢跳?”万燕歌嘴角一抽,捂着半张脸恨得牙痒痒,“你伤了我的脸,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跳?你是金玉,我是粗瓷,跳就跳!”季华裳把手上的丝帕又往外扬了扬。
万燕歌要将季华裳抓过来,但脸上的伤带着的麻痒让她一阵头疼,感觉整个人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。
她刚刚就不大相信中的是毒药,果然是迷药…
季华裳紧张地往旁边移了移,她刚刚看到有一队人正在向着钟楼而来,她等到了,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。
然而万燕歌脸上的伤口不深,药量有限,她此刻还能动弹,她本不想用利器,然而此时顾不得了,她拔出束腰中藏着的匕首,朝着季华裳刺了过去。
季华裳想躲,可万燕歌同样也是拼尽全力,一手如鹰爪一般捏住了她的肩头。她拼了命地挣扎,没有章法地对着万燕歌一阵乱打乱踹,手背割伤了不要紧,忍住了继续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