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夫妻一场,三年时光,曲茗薇这样的手段都没能把楚贺这块儿金石焐热,也是她失算了。
到钟楼顶层有一连串的环形木梯要走,因这钟楼每年祭祀时并不需用到,这阶梯也少人打理,走在上
面咯吱咯吱地响。
季华裳本就怕高,越走越觉得心慌,但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怯色。走了没一会儿冰儿就没再跟着了而是留在了下面,想是万燕歌交待过什么。
等到了楼顶,季华裳没立刻去和万燕歌打招呼,而是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。
这钟楼简陋的很,只是一个平台,上面一座亭子,亭子里挂着一口大钟和一支撞木,四周都是空的,围栏只到人腰的位置。
这地方因为从前改过道,它面对的地方是一座废弃的衙门,门口如今鲜少有人经过,而后面更是面对着一片民屋。那儿住着的人都去前面看流水席的热闹了,恐怕没几个人还在家里。
若是她这儿出了什么变故,她连个人证都没有。而她是知道万燕歌身手不俗的,如果想对她做什么,事后再加以伪装,简直易如反掌。
但现在退下去也没有用,下面都是万燕歌的人。这儿虽然离季家不远,可叫季家的人来没用,只会被挡回来,寻香只能回昭王府找丁夜,这至少要两炷香
,她得拖住。
季华裳硬着头皮走到了万燕歌身边,行了个平礼道:“万姑娘,不,万侧妃,有段日子没见,我这称呼没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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