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楚戈看了看她,还是点了头。
曲寿见季华裳留下来很是意外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起了个话头:“季姑娘虽为女子,可学识渊博,能有那样的设想,老夫佩服…只是内人新丧,眼下老夫无心讨论任何丧仪以外的事,若是你以后想知道些什么,大可以再来,或是老夫登门拜访也行。”
“我留下并不全是为了采置图,我和您府上其实是有些渊源的。您可能不知道曲大姑娘算是我的一个授业恩师,我通晓司牧之事除了因为家父和司牧监里
的师傅,您的长女也曾为我启蒙。”季华裳露出一些柔和的微笑。
她需要一个故事来接近曲寿,如果这个故事全是假的,曲寿一定不信,所以一定要半真半假。
“什么?你认识茗悠?这…这怎么可能…”曲寿老目大睁,惊讶地看着她。
“我一直在南疆,并不曾见过大姑娘,我通过大姑娘的贴身侍女翠儿认识她的。我和翠儿是同乡…”季华裳把曾经讲给楚戈的故事变了变讲给曲寿听。
故事里曲茗悠通过翠儿得知了俞氏的困境和病况,之后出手相助,还托人捎了些司牧方面的书册给季华裳,让她得以更好的启蒙。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,她就是这样…她已经不在了,你还能记着她,让她在这世上多留下点痕迹,就很好了。”曲寿听了并没有起疑,他的茗悠就是那样乐善好施。
“您的夫人也帮过我,大姑娘说她给家母治病的药材是她母亲给的。虽然您夫人大概早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,但我也念着她的好,以后若是您府上或
是永王妃有什么需要的,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。”季华裳见缝插针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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