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巧了,那驿馆只有午饭和晚饭,我就亲手做了两碗南边的云吞,打算给王爷尝尝。结果就放在那儿一会儿工夫,就被驿馆的小厮端走了,说是竟然来了一个客人,急着走,厨房来不及做了,还跟我赔了好一阵不是。没想到,那位客人竟然是您。”季华裳恍然大悟地道。
她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曲大姑娘身边的翠儿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我会的有些是跟她学的,您觉着我的手艺像大姑娘,可能是因为翠儿吧。”
也就是说曲茗悠很可能受了自己贴身侍女的影响,这就更说的通了。
曲寿当即更加不疑有他,看着季华裳更加亲切:“原来你和老夫还有这样的缘分,你若不是未来的昭王妃,老夫都想要收你做个义女了。”
季华裳微微笑了笑,把用热水烫过的筷子放到曲寿面前:“收不收的您都是长辈,我都该敬着您。不管昭王爷和永王爷之间如何,我是个女人,多个长辈照应无论如何都不是坏事。”
曲寿当是季华裳如此做,就是会做人,因为家世不显,想要结交他。尽管楚戈和楚贺如今是对家,可这也不影响她想要站的更稳。
曲寿在朝堂上见多了左右逢源、见风使舵的人,季华裳做的不过分,甚至很有分寸,一个女子能做到这一步,让他颇有好感。
“看到老夫如此狼狈,季姑娘就不打算问一句?
”曲寿用了些粥菜,忽然有了些倾诉的欲望。
连陶氏都走了,曲茗薇派来的人明知道他是谁,还要取他性命…这世上他就只有曲慎一个亲人了,可是曲慎还太小,他现在还没办法对曲慎说什么。
“能令大人如此狼狈,一定是遇见一件很难办的事,祖母曾对我说过,知道别人的秘密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季华裳聪慧地微笑。
曲寿点了下头,他自然不会把秘密和盘托出,可是他能把整件事掐头去尾地改一改:“老夫纵横朝堂四十余载,算是出将入相,然而老来孤独,现如今诺达太尉府里,竟连一个能听老夫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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