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不会的,除了咱们几个和柳家父子,哪里还有人知道。就算还有,他给曲茗悠出头有什么好处?柳家人也不会给他机会的,我觉得这人是可以相信的。”
曲茗薇自然想过这种可能,玄清子会不会想给曲茗悠报仇,可是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?
玄清子若是聪明,就不会得罪她这个永乐王妃。还有曲寿,心里再愧疚都好,曲茗悠不可能回来了,如今一个活着的王妃女儿远比一个死了的爱女,重要的多。
还有当初是柳士铭动的私刑,即便他得到了什么真相,要为曲茗悠伸冤势必牵扯到相府,就算为了颜面,柳士铭也不会让曲茗悠的这块儿棺材板被翻过来
的,总之不会让他有机会做什么的。
陶氏想了想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不管怎么说,都是为了让你生下嫡子,就是个女儿,也比没有强。该试的不该试的都试过了,姑且再试试。我看择日不如撞日,你父亲今日到城外禁军营去了,半个月后才回来,不然别的时候我也不能一个人在他屋里待太久。”
“父亲的病好了?”曲茗薇愣了一下,之前曲寿是强打着精神和楚贺见的面。
陶氏叹了口气:“用药吊着的,治标不治本。不过他这样,你这事儿倒是方便了,他回来就得吃药,那药吃了之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。到时候把药量加重一些,不见得能拖够三个月,但让他晚点发现倒也不难。”
“谢谢母亲,还是母亲最为我着想。”曲茗薇放了心,留在房中等陶氏把匕首拿回来。
曲寿虽是太尉府的主人,可陶氏才是这府里的内主人,她素来精明,府里的事没有不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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