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君入瓮(二)
在曲茗薇刚刚皱眉的时候,墨姣就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改口,“妾身不是说自己不能生下子嗣,妾身既然答应您了,就算拼上性命,试遍药石针砭,也一定生下男嗣,完成与您的约定。”
“你记得就好,不过他说的这些可当真?你可有找过其他更灵验的道人问过?”曲茗薇看了看她,放下了刚刚产生的那点疑心。
墨姣用力点头:“实不相瞒,从前父亲和昭王爷走得近,昭王爷又和大巫望月有过往来,妾身曾经借机问过大巫的关门弟子。他说这玄道长虽说平日里没什么规矩,可这话说的却是不错,还嘱咐妾身一定要将恶源化去。”
“恶源就是那金簪?”曲茗薇暗暗隐下眼底的忐忑之情。
“是啊,就是金簪,玄道长说就是逝者用以自裁的利器,倒…倒好像还有些别的可能,妾身记不清了,只是记得妾身庶母怨念所寄的是金簪。若是您还要
问,妾身还得去问问玄道长。”墨姣的语气就像一个慌了神的柔弱女子,没有半点主意。
“可怜一片孝心,若是需要帮助,尽管和我说。”曲茗薇好似同情了她,又状似只因好奇地问道,“你说的玄道长是谁?”
“就是七玄观的玄清子道长,他为人乖张地很,但是说的话挺灵的。妾身之前去南疆游历,父亲早年与他有些交情,就拜托他一路看顾着妾身。”墨姣道。
“玄清子?”曲茗薇对这个名字敏感异常,这人曾经和她那位好长姐走得很近啊。
“我听说过这个人,隐约记得前些年此人的旧主惹了杀身之祸,身死命陨,之后他也跟着消沉了,再无消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