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茗薇一想到万燕歌此时正和楚贺在一起,心里就好像烧起了一把火,看到墨姣如此,一下子就舒服了不少。
“起来吧,今日也是你和王爷的新婚之夜,怎么我听说你根本就没有等王爷,而是早早地就歇下了?”
秋晴和墨姣的侍女停在原地等候,留下曲茗薇和墨姣沿着园子的小路边说话,边慢慢地走着。
“妾身不想让王爷为难,何况这侧妃也是妾室,当不得这新婚二字,那时只属于您和王爷的。”墨姣小心而乖巧地道。
曲茗薇心里是彻底舒坦了,她转过身,问起刚才的事:“这大喜的日子,你为父亲祈祝,怎么说起…”
“王妃无需避忌,您知道妾身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,是从旁支过继的。我自幼失了父母,在老家由伯
父抚养长大,对旁人总是不信任的,妾身听身边的人说,父亲要过继我,定是将来要做联姻之用,拿妾身交换利益。但再不愿意都好,还是来到了亦都。”
“可是纵使要认命,刚来的时候也总会闹些脾气。有一次闹得过火了,气坏了父亲的妾室。父亲的正妻仙逝多年,是那位庶母一直照顾父亲起居,她那时生了重病,被妾身那一气,便撒手人寰。后来妾身和父亲相处融洽,想到父亲形单影只,妾身就悔恨不已。”
“其实在妾身的婚事定下之前,父亲的病情就更加严重了,妾身访便良医都不得法,最后只能去求道求灵。最终终于找到了些根源,竟是妾身对那位庶母做下的孽。没想到昨日种种,竟成了妾身为父亲颐养天年这一夙愿的阻碍…”墨姣越说越悲切,还抹了几滴眼泪。
“哦?那这位道人有没有说该如何化解?世上的事总有化解之法的。”
这些话在曲茗薇听来根本就是墨姣在胡思乱想,因为自己做错过事,心中有愧,就把一切都归咎到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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