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华裳点了下头,顺便把暂时留下添福的事告诉了他:“留着他将来也是个证人,就是得给他安排个地方,让人看着他。不过他不会功夫,年纪也大了,看着他很容易,您看?”
“留他条命,也不错,不过你如果真的缺工匠,可以让丁夜或者成安找一个更好也更可靠的人来。”楚戈对她一直执着于用添福这个人有些疑惑。
“您看好的工匠放在我这儿就是大材小用了,都是些粗浅东西,一个添福,够用了。”
季华裳见他没有再追问下去,才放了心,她从前用添福是因为无人可用,如今却是觉得这个人有把柄攥在她手里,所以好用。
她要做的事情很多都见不得光,用这样的人正好。当然,有了两次被出卖的教训,她也不会再信任添福,以后就一直关着他好了。
似是经过漫长的准备,又似只是短短几日之后,绣台赛的日子就那样到了。这一日秋高气爽,风暖云淡,一大早城门附近就聚集了乌啼城近乎所有的百姓。
虽说乌啼城是南疆重镇,但因南疆掌握着大周大半的财富和兵马辎重,章帝不想其落入某位皇子或是朝廷大员手中,一直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,因此除了负责镇守的将军,南疆已经多年未有高品阶的官员任职,就连巡视的都只有御史和钦差,这一回永乐王殿下协同王妃前来,简直造就了这二十年来的一大盛况。
季华裳混迹在百姓当中,前面的人乌泱泱地挤了一
片,明明连车驾的影子都没有,就纷纷踮着脚不断往城外官道的方向看。
她站的位置比较靠后,背后是一家布店的外墙,虽然人生嘈杂,倒是没有被挤到。
她四下里看看,没见到乌啼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想必这些人都在专门的地方等着迎驾,或是在高处的酒肆茶楼早早地占了位子,不用和他们这帮人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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