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留着这条命,有朝一日,我要你换一个地方,把今天说过的话再说一遍。”季华裳不是在和他商量,而是命令。
她要他在大庭广众下甚至是衙门里说出真相?那还不是个死?可是现在就死,还是有一个机会,再看那苦命的孩子一眼,添福立刻有了决断。
“您让小老儿说什么就是什么,求您让小老儿活下来。”
季华裳从袖袋中拿出一张折好的薄纸,上面画着一支中空的铁管,中间嵌着几块透明无色的琉璃片,各自以不同的角度倾斜着,不知作何用处。
“五日之内把这个做好,需要的东西和熔炉,我会帮你找。”季华裳最后看了眼点头如捣蒜的添福,离开了地牢。
她饶了添福的命,并不是因为原谅了他。她心里清楚,添福不过是一个贪财的小人,而且在当时还有一
个不得不贪的理由,可是若世人皆是如此,心中没有可为和不可为,这世间只会有更多的人无端枉死、含冤莫白。
她只是觉得要了他的命没有用,她想为曾经的她要一个公道。即便是有一天,她让曲茗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她也仍然要这个公道,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会安宁。
季华裳走出马场,没有想到楚府的马车还等在外面,丁夜为她掀起了帘子,请她上去。她僵着身子向端坐着的男人福了福身,坐在一旁。
她知道此刻她该向身旁的男人回报审问添福的结果,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全无力气,说出一个字,都能让她彻底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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