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的薄,精神好,不容易犯困。”季华裳讨巧地笑笑,这才想到自己失态了,慌手慌脚地补了个礼,“马儿的情况都有好转,不过还是有两匹的情况怕是
不太好,大概要从其他地方调来填补了。”
楚戈颔首,话中竟透着满意:“这几座马场加起来只有两匹不好,损失不大,可以接受。不过动手的毕竟是你妹妹,所以你,还是要罚,就罚两个月的例银。”
“啊?”季华裳下意识地叫了出来,她站的位子只能看到他耳后,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能堪堪收起语气里的那点舍不得,“谢三爷宽谅。”
比起两匹极品贡马,她两个月的例银简直微不足道,可是也够季华裳心疼一阵的了。从前她是太尉千金,别的事儿顺不顺不说,钱她是从没缺过,如今却是捉襟见肘,恨不得一个铜子儿掰成两半儿花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她素来怕冷,刚才说故意穿的薄是为了精神好,只是为了面上好看,实际上是她真没钱添置冬衣,从前邓氏给她们母女三人置办的根本不能御寒。
楚戈看了她一眼,不自觉地笑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逗她:“怎么,还觉得亏了?两匹贡马够买好些人了。”
“哦。”季华裳应了一声,恢复了之前的拘谨。
在他眼里,他们不过都是下人,只有好用和不得用的区别,但都脱不了物件的范畴,这一点她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楚戈不明就里,但想想他今晚
的话也的确太多了,“来审添福的?”
“是,您…既然已经到这儿了,难道您不打算审他?”季华裳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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