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讲理,女子倒是干脆,立刻放开了手:“我叫墨姣,亦都来的,和我师父一道来此地寻亲。我出来吃个饭,没想到荷包丢了,他就冤枉我。”
果然是亦都来的,季华裳暗暗打量着她的衣饰,心里更加不平静了:“你师父是做什么的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季姑娘,您就别问她了,她不肯说,小人觉得根本就没有,都是她胡编出来骗人的。”跑堂地气哼哼地道。
“你说出来,让我听听能不能信你,告诉我一个人也可以。”从衣饰上看,季华裳觉得这个墨姣和道观有些关系,更不愿意放过。
“不和你说,是觉得你没见识,告诉你也不知道。这位姑娘不一样,我和她说。”墨姣从袖袋里拿出一个折成三角状的平安福,递给季华裳,“我师父是
亦都七玄观的道长,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听说过?”
七玄观,玄清子!他终于是来了,太巧了,不过季华裳也不会就这么信了这个墨姣,凡事都要留几分小心。
“没听过。”
“听听,听听,季姑娘没听过,走吧,小贼,要么拿钱,要么明日一早带你去见官。”跑堂的立刻变得得理不饶人。
“你…我以为你是个聪明、有见识的人,没想到你和他一样。”话虽这么说,墨姣还是往季华裳身后缩了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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