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救,她们母女三人会如何如何不容易说了出来。
曲茗薇玩儿了一场真性情,自以为拉拢了她,又见她识趣儿,自己把话说回了眼前的事儿上,笑了笑。
“这件事可大可小,往小了说,只要面上有了交代,其他的惩罚倒也不用过重。不过究竟如何,就要看于大人和于夫人的意思了,毕竟是乌啼城的父母官和品级最高的命妇,本宫也不好遇阻代庖。”
明明是于夫人要看她的脸色行事,却变成了她很为难?
季华裳知道她在故意为难,之后再出手帮忙便会显得整件事格外不易,但因为这是季华秀的事儿,她也并不在意。
“绣台之上想必娘娘已经看出来了,于夫人对民女看顾有加,只是这回的事实在让她为难。民女也知道人证物证俱在,不该为家妹求情,可是她毕竟姓季,何况若是不张这个口,民女常在外走动倒还好,民女的母亲和家妹就…”季华裳为难地叹了声,无尽的为难和委屈尽在当中。
“可是事情发生的时候,那么多人亲眼看着,是一定要有个交代的,况且…她们对你如此不堪,本宫不觉得你是一个只会以德报怨的人。”曲茗薇笑了笑
季华裳略微想了一下,像是明白了过来:“家妹有错,但毕竟年少,都是其母教导不善所致。您看能否对她小惩大诫,而二夫人那边就…”
“这么大的事,恐怕不能小惩吧…”曲茗薇话刚出口,忽然明白了季华裳的意思,微微点头道,“罚也要看怎么罚,有些惩罚看起来轻,却能让人记一辈子。”
对一个弱女子来说,打一顿板子是很重,可是受了伤,好了就是好了,不像某些惩罚,看着没什么损伤,却是要把接连几桩人生大事都毁尽的。
不愧是曲茗薇,一下子把她的话想到最阴毒的地方去了,她也不怕曲茗薇质疑她的人品,想拉拢她,就是要让她办事,她要是善类反而不行了。
“有娘娘做主,民女就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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