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华裳尽量压住心底的好奇,一点一点地试探下去:“二夫人和家妹是做错了,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们错了,家父的心就会偏向我们。这不是对或错的事儿,民女的母亲没有做错任何事,还不是被家父怨怼了这么多年。”
曲茗薇竟然有半晌没说话,之后语气加重了几分道:“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,不是谁对他好,谁帮了他,他就对谁好,或者就娶谁的…”
曲茗薇顿了一下,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补救,“你的父亲只是一个司牧监主事,家中只有你母亲和邓氏两房妻室。你是没有见过,亦都那些达官贵人,还有宫里、府里的王室贵胄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,那样的日子才不好过。”
“可是…”季华裳试探地看着她,似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,“民女听说,娘娘和殿下情深意笃、恩爱非常,殿下迎娶娘娘两年多以来,从未纳妾,难道传言有误?”
这正是季华裳觉得奇怪的地方,从前在太尉府,无论是她的生母在世的时候,还是后来娶了曲茗薇的生母陶氏之后,曲寿根本没有妾室,而如今楚贺至少表面上也是一心一意待她的,她怎么会有刚才那番感概,还说得那般情真意切?
季华裳之前想过一个问题,在她被钉进棺材之后,无论是她从楚三爷还是孟成安那儿打听到的来看,曲寿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,根本不像一个亲生父亲该有的表现。
可是一来她很肯定,她一定是曲寿的亲生骨肉,
她的身世一定没有问题。二来她把她前面十六年过过的日子翻过来调过去地想了又想,她相信曲寿对她的父女之情不是假的,至少不全是假的。
凭她对曲寿的了解,他之所以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原因,而这个原因若说是他对陶氏和曲茗薇的偏爱,也不大可能,至少不全是如此,一定是有什么能够凌驾于男女之情、亲情之上的东西,迫使他做出了那样的决定。
听了曲茗薇这番话之后,她忽然有种直觉,大概曲茗薇无意间流露出的遗憾,与她想知道的有着莫大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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