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他还答应我,只要我能把她们弄出来,他以后就不勉强你去司牧监了,这样我就可以帮你请夫子,把之前欠下的、没学的都补回来。”季华裳握住她的手,微笑着承诺道。
“真的?他居然舍得我那份例银?太难得了,果然要到危难的时候才肯割肉,咱们以后不要和他客气。”
季华英愤愤不平地说了好一番话,大意就是劝季华裳在季同面前不要太懂事了,也不要费太多心思救季华秀和邓氏。
季华裳原本还担心季华英年纪小,会对落井下石这种事有负疚感,听她这么一说,瞬间放心了。在季府,季华英对李管家或许都比对季同要尊重些。
这一夜两姐妹都睡得格外好,清早用饭的时候,二人又嘱咐了俞氏一番,让她即便是在吕太夫人面前也不要吐口,若是推不过去了,就说等季华裳回来再说。
晌午的时候,季华裳前往驿馆赴约,到了那儿不见昨日那个小丫鬟,却是秋晴亲自迎的她。
驿馆里的人有一半都是从亦都带过来的,颇有规矩,看到季华裳,没有多看一眼,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秋晴姑娘,这些都是王府里服侍的人么?果然气派。”季华裳装作羡慕地道。
秋晴不无倨傲地笑了笑,想起曲茗薇的话,语气中透出几分炫耀来:“亦都的恭候府邸都是这样的,如果将来有缘,季姑娘也到那边去,就能经常见识这样的气派了。”
“这…姑娘说笑了,我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去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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