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,于夫人,就按本宫说的做吧。”曲茗薇说罢,于夫人就安排人去季府了,“季三姑娘,你
长姐为你说了这么多好话,你若是还一昧怀疑她,只能说你不知好歹了。”
“民女代家妹谢娘娘体恤之恩。”季华裳感激地行了礼,对着开始饮泣的季华秀长叹了口气,似是心痛至极。
季华裳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分寸的,对其他人来说,她讲求公证,要有证有据才能接受给季华秀定的罪,绝不会让季华秀莫名受屈,绝对是个好姐姐。即便是身为父亲和一家之主的季同在此,也不能做得更好了。
而同时她在试着让曲茗薇忘记她如今是季家长姐的身份,她如今所用的心思伎俩甚至说话的语气,都与当初的曲茗薇若有若无的相似,而季华秀只会喊着自己是无辜的样子,倒像是曾经的她。
季华秀当然知道曲茗薇曾经有一位长姐,以为同样是做妹妹的,装可怜就能博得曲茗薇的同情,她甚至以为曲茗薇在家中时才是无辜的那个吧?可惜她打错了算盘。
邓氏生怕复选再出变故,一直在对面的茶楼等着
,于夫人派出去的人没一会儿就把她找了来,派去季府的人也很快带来了布料和绣线。
“这…这是怎么了?”邓氏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身狼狈的季华秀,听着她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母亲,立刻红了眼,“王妃娘娘,民妇的女儿一定是被冤枉的,您可要明察。”
邓氏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季华裳,没问任何前情就指责道:“一定是她干的,我们华秀是个乖巧的姑娘,平日里没少受她欺负…”
季华裳站在那儿一言不发,倒是万燕歌听不下去了,冷笑了一声道:“乌啼城谁不知道,季姑娘和季二姑娘十二岁便被打发到了司牧监,日日辛苦奔波,倒是季三姑娘养在闺中,没吃过半点苦头,季姑娘能欺负了你?她是想日子再难过一些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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