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隐晦地提醒了众人,这些绣娘不会看错,每个绣者都有自己的手法和程度,近乎一样的手法,按时间推算下来一样的成熟程度…
这种绣法传到南疆的时日很短,所学的人本就不多,若是还有同时吻合这些特点的绣者,也不会太多,而偏偏这么巧,就是在季华秀参拜福绣娘娘的时候绣像起火了。那不是她,还会是谁呢?
万燕歌冷冷地看了季华秀一眼,这个女人连累了她不说,还妄想把脏水泼到她身上,影射她命格不好
,她对这个女人已经厌恶到了极点。
万燕歌听出了季华裳话里的意思,想要从绣娘口中多打探些什么,便又过去帮着看起了那幅花鸟图。
“咦,好像哪里不大对劲儿。”一个绣娘说着就用手指轻抚着绣品,之后她又将手放在绣幅下面,从背面摸了摸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万燕歌立刻上前,她从绣娘的动作里受到了启发,也学着样儿摸了摸。
这一摸可不得了,万燕歌皱着眉低声惊叫了一声,对曲茗薇道:“王妃娘娘,这绣画上的花朵有些是事先绣好了缝上去的,不管这个荷包是不是季三姑娘的,她的花鸟图都有问题。”
一名绣娘为了证明万燕歌的话,立刻动手拆开了两朵花的边缘:“娘娘,正如万姑娘所说,这花是缝上去的,一定是她事先绣好带进来的。”
“秋晴,去查一查搜检的人,看看是她们疏忽了还是收了季三姑娘的好处。”曲茗薇冷笑着,目光从季华秀移到于夫人身上,“这南疆的绣台赛…水可真深啊。”
“是臣妇的过错,请娘娘责罚。”于夫人愧疚地道,虽然她已经千叮万嘱过众人断不能出错,可事情还是如此。
曲茗薇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,适时松口:“夫人看的再严,也难保有人坏了心眼儿,怪不得你,不过这上上下下的确要好好查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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