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赵嬷嬷一道搀扶着吕太夫人回了松院,季华裳回到前院时,这边还闹腾着,和方才差不多,只是小驹跪了下来,半张脸肿着,上面还有两道指甲划出来的红痕,一看就是邓氏打的。
“父亲,祖母刚刚歇下了。”
季华裳缓缓地步下台阶,邓氏抬头看过去,明明还是那副干瘦干瘦的样子,月色下竟带着一股清韵,仿佛在万家人身上都未曾见过。
“说,你还敢不敢了?还有,那些话是谁教你的?说不说?”季同这会儿没空理会季华裳,揪着季广,朝着他背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。
“老货老货,不都这么叫的吗?我没有说错,也没有偷吃,拿回家里的东西,凭什么不给我吃!”季广继续嘴硬,眼珠子在邓氏脸上转了又转。
“你教他的?儿子果然不能长于妇人之手,你说说你,一天到晚教他什么。”季同指着邓氏怒不可遏。
“您说是妾身教的?华秀也是妾身教出来的,怎么就好了?广儿好好的,怎么这几日就不好了?老爷,您还不明白,都是华裳在挑拨,她不满您任她在官衙受刑,才在母亲面前说广儿的坏话。”邓氏恶狠狠地瞪着季华裳。
“夫人。”季华裳无奈地拖长了话音。
“受杖刑是于大人判的,父亲求情与否,我都得受罚。广儿在族学行事不端,是齐夫子亲口说的,而我都有两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。夫人,您这么说,疑心也太重了吧?”
季同略想了一下,不满地看向邓氏:“华裳平日里都在司牧监,哪有功夫理会广儿?慈母多败儿,说的就是你,这回非罚他不可,之后他也由我亲自教养。”
“老爷,您打算怎么罚他?广儿还小…”邓氏心疼地看着抹着眼泪的季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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