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吓唬我,你那一套只能哄得住祖母!”季华秀瞪大了眼睛,许是有些慌了,露出了几分凶相。
“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,绣台赛之后,我看你连家门都进不来了。有件事提前告诉你也没什么,这次的主评人不是南疆的哪位贵夫人,也不是那种徒有门第却没有眼光的土包子,是从亦都来的大贵人。像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,怕是只拿个绣样出来就要跌到泥里去了。”
“谁?”季华裳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敏感。
“什么谁?你说那位大贵人?她就是永乐王的正妃,从前太尉府的嫡长千金。你听听就罢了,反正你拿不到名次,是没有机会进前觐见的。”
季华秀还在滔滔不绝地形容着这样的机会是多么难得,却不知道季华裳在听到“永乐王正妃”之后,其余的都只如微风过耳,无声无形。
“这位王妃,我倒是很有兴趣见见。”
“就凭你?下辈子吧,这辈子你只配跪在后面望一眼人家的裙角,还说不定望都望不到。”季华秀插着腰,看着季华裳就像看着一只被她用鞋底碾死的蚂蚁。
“管好你自己吧,技艺不精就算了,再被发现品行不端,半辈子可就折在里面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。”
淡漠地目光扫过季华秀恼羞成怒的表演,季华裳对她接下来说的话充耳不闻,难听的话说的再多,不如赛台上露几分真本事。
季华裳回了梅院,俞氏和季华英正就着井水清洗那日买回来的黄瓜和柿子。俞氏被掳在外的时候就在厨房帮工,季华英在司牧监虽然做的不是这些,却也锻炼得手脚麻利,两个人据说从早上折腾到现在,不到半日工夫,就堆了半墙高的菜都收拾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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