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,季华裳厌恶这层关系,可仍然无计可施:“可是任她留在季家,若无其事地过日子,迟早还是会害了我。”
“还记得从麻子脸那儿搜出来的荷包么?可以用在绣台赛上,现在我将它还给你,至于如何用,你自己想想。想不通的,我可以帮你。”楚戈的目光落在她
低垂着的眼眸上。
柔亮的光线透过窗格落在她的脸上,映得她纤巧的眼睑成了半透明的样子,她的翦羽如两片蝴蝶的翼,微微地颤动着。
如果她在站得近一些,他或许就要忍不住抬手抚上去了,楚戈诧异于他竟然也会有耐不住的时候,心里有些恍惚,连带着季华裳接下来的话都听不大清楚了。
“那就多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了,她们也让我参加绣台赛,存心让我出丑,正好一起把这些恶毒的心思都还给他们。到时候请您看戏,望您多提点。”
“三爷,那添福…您打算如何处置?”季华裳察觉他在出神,疑惑地轻声唤道,“三爷?您对家妹的事是不是还有话要嘱咐?”
楚戈神思归位,本来无话嘱托,硬是挤出一句:“对这样的人动手,夺其兵,毁其器,不可心软,留有余地。”
季华裳颔首,略微有些不悦地道:“您以为我还会对害我之人心软?”
楚戈看了她一眼,目光写满了“你不会?”,他右边的嘴角轻轻地勾起:“那日心软,留下了添福,可后悔了?”
“谈不上后悔,当日我在您面前保下他的时候,就知道他爱贪小便宜,品行不端,我看中的是他的手艺。他是从亦都来的,在那边他的手艺不是最好的,或许连中上都算不上,可是在乌啼城,能找到他这样的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我想着把他拘在您赏给我的那个马场,平日里只在有活儿的时候让他出来走动,不会出什么事。没想到还是让季华秀钻了空子,是我考虑不周。您若要怪罪,我愿承担一切责罚。只是…这世上品行、能力、忠心、意趣,有几人毫无瑕疵?我不可能事事周全,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“你若需要工匠,我让成安为你安排便是,如今你身在楚府,不必处处拘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