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。”季华裳行了礼,刚才的话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,弄得她现在手抖不知道该放哪儿了。
楚戈走进来,看了看药篓里分拣好的药材,拿起她写的药方,有些诧异地道:“你的字不错…你学过医术?”
“和司牧监的医官学过一些,刚好用的上。”季华裳恭谨地道。
“和成安熟了?你们边说话边分拣药材,不会出错?这些马很重要,你不会不知道。”楚戈的语调没有明显的起伏,却含着重重的威压。
“我没有和他很熟,就是随口说了几句话,他硬要帮忙,只能请他帮着大致分拣一下药材。”季华裳辩解着,他大概是不希望她和他身边亲近的人过从甚密,才会出言提醒。
“孟家已经给他定了亲事,你和他相处应该有分寸。”楚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
“您放心,我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季华裳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对任何人都是如此。”
楚戈看向她,目光幽深:“你很在意之前的事?”
“什么?”季华裳想了一下才想通,他说的也是他任由她去了西林海那件事,“您只是做了上位者应该做的选择,那件事已经过去了,我没有也不会有丝毫怨怼。”
“其实…你不必如此,很多时候并没有那么的界限分明。”楚戈自认一直对身边的人不薄,特别是和孟成安、丁夜等人,与兄弟无二,不过他的确没有多少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。
起初他只想把季华裳当做一个得力的手下,可是不知不觉中这种想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他还不确定他要把她当做什么,但至少不止是一个下属,或许是朋友,还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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