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季华秀默了一会儿,这回没有逞强,“我们可不可以走走关系,看看能不能和永乐王妃身边的侍女搭上话,到时候只要王妃娘娘夸我一两句就好
,无非就是要个贤名。”
邓氏沉思着,明显动心了,季华秀继续道:“我要的又不是前面的名次,就是想让王妃提上一提,这种事儿王妃应该不会亲自过目,一般都是听身边人报上来的。您看…我们可不可以…与其花大价钱请绣坊师傅,不如去打点一下。”
“说的是啊。”邓氏如梦初醒,欣喜地看着季华秀,“还是你有见识、有手段,我明日就去安排。你这样就对了,对付那个贱妇和那两个丫头不要急,不要明着顶撞你父亲和祖母,以后都要像现在这般。”
“可是…我就是看不得她们得意,难道眼下就只能放过她们?”
“你放心,我已经办法,绣台赛那天,我会让季华裳再也爬不起来。”邓氏嘴角勾出诡异的弧度。
季华秀会心一笑:“其实我也做了一件事,应该很快就要结果了。她从前在司牧监就像个马奴,我要让她到了楚府之后继续做马奴。”
孔雀眼睛上的绣线反着光,但远不如季华秀此刻的
目光灵动,季华裳从小就没得个好教养,论才华,论手段,哪里能和她相比?
季华裳现在得意,就让她得意好了。因为她现在越是高兴,之后就摔得越惨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