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绝对是一派父慈女孝。
“老爷,马场那边出了问题,管事儿的来请您,您这是…不要紧吧?”管家李其进来就看到这一幕。
“父亲刚在向孟小爷请教绣台赛的事,问得急了,你帮着劝劝吧。”季华裳客气地说道,把季同交给了李其。
季华裳向着内院走去,听到身后李其正在关心季同:“老爷,您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小人请医者过来?您别太急了,绣台赛那是女人的事,输赢靠的是手里的绣活,您急也没用…”
季同握着案角,指节握得吱吱直响,但他只能边咳嗽边张口:“没事,没事,都是让他们气的,罢了,罢了…”
季华裳背对着他们笑了,她早就想这样做了,如果当年她早点看清曲寿的真面目,她也该这样做。
回到梅院的时候,里面已经恢复了平静,赵嬷嬷带着人来查过,带走了被加了草药的脂膏,给俞氏送了两匹料子,客客气气地离开了。
季华裳进了院子,没去看俞氏和季华英,先去了后面拾掇她腌制的两缸海白菜。她尝了味儿,有些淡,她加了两层盐,又放了些切碎的辣椒进去,重新将缸封好。
弄完这些,她拿了皮尺到木棚里的小灶台处丈量,这里曾经是一座木屋,里面是小厨房。在俞氏被掳的那一年,被邓氏命下人扒了,木料拿去给季广养的狗儿搭窝。
如今她可以重新搭建起来了,她、俞氏还有季华英,她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,她会把破碎了的一切都重新恢复过来…不,不对,她会让她们得到从未拥有过的一切。
季华裳一直忙乎到临近晚饭的时候,午间她只粗粗地啃了块儿胡饼,喝了几口井水,她没心思休息,故意让自己不要闲下来,不要有功夫多想。
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,月亮已经初升,低低地挂在天边,季华裳累得手软脚软,终于停了下来,坐在矮凳上望着那白色无光的弯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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