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和楚戈一样,有出身,有地位,只要她愿意,身边有很多人可以任她差遣。她理解楚戈的想法,可是她受不了他说话的语气,好像是她太笨,或者故意疏忽的一样。
“你的疏忽可能坏了我的事,也可能毁了南疆的一盘棋。”如果可以,楚戈的声音已经能落下冰渣了。
“是民女的错,以后不会了。”季华裳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忍,不能坏了后面的事,忍得肩膀都沉了下去。
孟成安过来了,身后跟着两个暗卫:“三爷,朔金、李虎和他们的手下都已擒到,马匹有部分是有主的,还有百来匹不知是谁家的,您看…”
“朔金、李虎他们请林朝带回乌啼城,交给于大人处置,其余的马贩,你先着人审问,套出他们的客源,再酌情处理。至于马匹,交给…”楚戈有意无意地看向季华裳。
“三爷在南疆牧场广阔,当然是留在三爷这里比较合适。不过,如果三爷怜惜,不想让民女白辛苦一场
,等明年开春,允许民女挑二十匹可供育种的良马,民女一定感激不尽。”
“当然,如果林爷那边或者您另有安排,就当民女没说。”季华裳腆着脸开口,提起条件却一点儿不嘴软。
她现在没有自己的草场,得了马也得落到季同和邓氏手中,不如等到来年开年,再做打算。
“按她说的办,缴获的珠玉财物,让林朝先挑,其余拿回县衙充公。”楚戈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“让林爷先挑?”季华裳听在耳中,来不及感谢他大方,就觉得哪里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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