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宝听了圆眼一瞪,跺起脚来,什么马儿,什么晒货会,它才没兴趣。它这个蠢主人要被开刀祭旗了还不知危险,它可怕得很,篝火…它可不想被人扒了皮,变成烤兔子肉。
门外传来开锁声,一个马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他的身形宛如一座小山,脸上长了好些麻子。
“姑娘,别怪我们哥俩,谁让你自己不长眼睛,偏往这儿撞。”麻子脸上前解开她,又将她的手在身前
绑住,留了一截绳子牵在手里。
“我是来找马的,自家的马丢了,难道不该找?”季华裳装出一副不解世事的样子。
麻子脸是在马匪窝里出生的,从未见过真正的官家闺秀,他知道了季华裳的身份,就以为她和她们一样,都是养在深闺、什么都不懂的。
却不知就算是从前的曲茗悠,也跟着玄清子见了不少市面,更何况原主季华裳自小奔走于司牧监和牧场、马市,根本不会是这般懵懂无知。
麻子脸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:“找找找,这就带你去找…找死吧你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我又没有要做什么,你们还能杀了我?”季华裳试着套他的话。
麻子脸叹了口气,被她逗笑了:“看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也怪可怜的,就告诉你。你如果是个寻常马贩,来找晦气,也就挨顿打,扔出去。可你是那什么…司牧监的女儿,知道你爹和那个于县丞找过我们多少麻烦么?你来,就是送给咱们二位爷出气的。”
“二位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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