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季华裳离开不久,楚戈就从后面的密林中走了出来,他耳力出众,二人方才的话他差不多都听见了。
“都说了,不用你多事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要生事,知道离死期不远了,嫌死得不够轰轰烈烈,才找人来给她送葬。”孟成安不无恶毒之心地道,他最讨厌这种蚂蚁一样随便能被捏死还瞎扑腾的人。
“西林海这滩死水是时候有人闹一闹了,她是自不量力,但或许有意外之喜。”楚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她就是作死。”
“那也没什么,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而已。她是司牧监的女儿,如果死在了这儿,朝廷就有理由整治西林海了。”楚戈的话里似乎没有温度。
孟成安拍着脑门,好像恍然大悟:“或许我们可以把她和那个叫什么朔金、李虎的头领一起灭了口,然
后把这里的马匹、粮草全都归入私产,大发一笔。”
“其他人呢?也都灭口?别乱动心思。”楚戈猛地横了他一眼,令他一个寒颤后禁了声。
朝野纷争,他做人做事低调、不彰显,才得以保昭王府一脉强而不显、平安度日,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和一时地贪念跟楚贺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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