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添福亮了亮腰间的刀鞘,季华裳看了一眼,不觉皱眉:“看着眼熟…看得出来,你是在亦都呆过的。”
“那当然,跟着亦都一位女公子的家传匕首仿的,您喜欢,回头给您打一把。”添福笑呵呵地寒暄着,一直送季华裳到客房门口,“您要发财,记得招呼小老儿。”
季华裳把包袱放到柜子里,又将银钱贴身收好,做这些事的时候有些出神。
添福的匕首和她从前的贴身匕首很像,那是曲寿送给她的,说是家传的,他没有儿子,便传给她这个原配所出的嫡长女,后来被曲茗薇拿去作为信物,陷害她和柳安私定终身。
一个是她曾经最敬仰的父亲,一个是她曾经最亲厚的异母嫡妹,转眼间将她置于死地,而在那之前她甚至丝毫没有察觉。
就像那把匕首,她记得明明一直收在她房中放细软金匮的漆箱里,两三日就要看上一回,全然不知曲茗薇是什么时候把它拿走的…
“谁?”
“送热水的。”
季华裳开了门,以为是客栈里的小厮,不想对方低
声说了句话,就示意她跟上,二人到了客栈外树林中一棵大榆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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