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宝,过来。”季华裳招了招手,胖宝昂着拳头般的大脑袋跳了两步过来,“它们在不在附近?”
胖宝没有表示,伸出小舌头舔舔季华裳的手指,季华裳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一根金黄的燕麦干草递到它嘴边,立刻被它叼了过去大口嚼了。
吃罢,三瓣嘴停止翕动,它蹦跳着转了个身,望向
远处的山坳,那儿正是晒货会将要举行的地方。
每一季的晒货会都在那里举行,季华裳从前就在南疆官员给曲寿的条陈中看到过,这在当地的马商中也不是秘密。
可是西林海地处偏僻,进山需穿过沼泽和时有砂石滚落的狭窄栈道,加上黑市里的头目和贩夫走卒都非善类,又与官衙兵丁多有勾连,寻常马商和百姓等闲都不会来此。
“果然在那儿,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拿我当刀使…”季华裳冷哼着。
失马是假,将马匹卖到黑市获利是真,还要借机除掉她。她用脚指头想,都知道这事儿与邓氏和季华秀脱不了干系,可是她需要证据。
“喂,林家、周家、王家…训马的口令,你都知道了吗?”季华裳无视胖宝乱蹬的小粗腿,将它抱了起来。
胖宝大眼珠子一转,三瓣嘴嗫喏着,发出咕咕的声音,季华裳微微眯上眼睛,这声音入耳已然自然而然地转变为几家驯养马匹的口令、鞭声、哨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