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为了回到亦都,为了她身边的人过得好,她什么都可以做,哪怕要把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踩碎。
季华裳拎着食盒回了梅院,俞氏身子弱,吃了碗米粥就午歇了。季华英在一边抱着胖宝给它梳毛,看见她便把胖宝抱了起来:“长姐,我刚去县衙给它领了牌子。”
“这么快?谢谢你。”季华裳略微一惊,垂眼看了
眼铜制的牌子,在太尉府时胖宝的牌子是鎏金的。
季华英小心地把胖宝放到她手里:“猫尾草已经准备好了,羊草和石楠府里没有了,要到东边的牧场去拉,可是马车父亲带出去了…”
季同出城重新筹措马匹,通音律、鼓点的马匹放眼整个南疆也没有多少,季同也一定知道,可是但凡出城,马车和拉草料的架车都要带出去。
“一会儿出去看看,顺便把车借了,你也一起。”季华裳捧起米粥,看了眼食盒,“厨房给两位上使准备的,我顺来了,你和母亲吃。记着了,别拿出院子。”
“好嘞。”季华英眼珠子发亮,滴溜溜地转着,“长姐去找马,能带我一起去吗?”
“不能。”季华裳夹了口盐水煮的菜,忍着口涩嚼咽了下去,“有别的事儿交待你办”
“谢谢长姐。”季华英来不及失望,就满脸笑意。
吃了一碗粥、两块杏仁糕,季华裳也着实吃不下什么了,带着季华英去马市选草,连看了几家,最近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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