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死活
楚戈终于动了,身子几乎不可察觉地向前倾了一些,目光沉沉地压下:“季姑娘是本地人,应该知道马匹的去向可能并不简单吧?”
南疆的马匹交易在大周赫赫有名,连带着滋生了很多营生,比如负责行情和交易搭线的马匹掮客,专门给马匹和牧犬瞧病的医士行…
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,凡事有明便有暗,暗地里的黑市和劫掠马匹的生意从来没有停止过。丢失的那批马无论在哪里都是紧俏货,即便当时走失在了沼泽林里,也会有人铤而走险将它们“捞”出来。
换句话说,要把马找回来,将要面对的未必是沼泽的危险,反而很可能是黑市的马商,甚至是劫走马匹的劫匪。
“民女知道,只是在南疆除了林家,就只有季家称得上三代同体的司牧世家,在乌啼城,凡是和马匹、草粮有关的人,都要给几分面子。民女要去找马,并非莽撞,而是…”季华裳话未说完,就被打断了。
楚戈好整以暇地反问:“你有把握?黑市和马匪,就凭你一个姑娘家?”他略微顿了一下,忽然嗤笑,“也对,找不回来是死,去碰碰运气,就算不能全乎
着回来,倒也有几分机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季华裳眉心一紧,按理说找不回来,也不至于丢命才对。
这个结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,季华裳抬头的动作不觉大了一点,一下子对上了楚戈如墨如潭的黑眸。她仍然半伏着身子,维持着行礼的姿态,看到他险些哆嗦了一下。
他眸中平静无波,却有一种隐隐的威压,而就在那一刹,她似乎还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,虽然只是一瞬,但她确定自己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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