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华秀扬起手掌,在要挥落时被季华裳的眼神一刺,强忍着收了回去:“楚三爷在里面,你今天少不了一通责罚,旧伤加新伤,用不着我动手。”
“是啊,你可以等着欣赏我的丑态了。”季华裳用目光将季华秀从头到脚扫了个透彻,她会不会出丑尚不可知,季华秀却已经出丑了。
到底没经过大场面,缺乏历练,几句话的功夫就沉不住气了,可惜了季同和邓氏给她寻的机会。
季华裳低着头走进花厅,不卑不亢地行了礼:“民女疏忽致使马匹走失,自愿领罪,只是希望上使能给民女一些时间,让民女找回马匹。”
楚戈没有说话,季华裳听到茶盏注入水流的声音,微微抬眸,平静无波的目光在他的下颚和薄唇上略作停留,就立刻警醒的收了回来。
楚三爷,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,也没有人去深究这个问题,因为单就这三个字在南疆商贾乃至皇商之中已经代表了一切。他的精明干练,他不符合年纪的老辣事故,早已声名远播,而他又偏偏长着这样一张凉
薄的薄唇…
季华裳又提起几分精神,不是她对薄唇的男人有偏见,而是老话也好,她身边曾经的男人也罢,无论老幼,薄唇的巧合的都是心冷的。
“找回来?就凭你?还不如直接领罪。”开口的是孟成安,他语气调侃,眼光不屑。
季华裳还行着礼,听到这道声音肩头一震,居然是他…
孟成安,一个不算熟的旧识,在亦都皇商里算得上是一个人物,从前在太尉府见过几次,她还曾被他调侃端庄有余,意趣不足。没想到重活一世,还是要被他占嘴上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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