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而有神的水眸欲语还休,远山眉不画而黛,微微一蹙便现出百转心思。朱唇如含珠,还是点绛唇似的樱桃小口,就是女人怕是也难忍采撷的冲动…而且这张脸的皮肤竟是如白玉般的瓷白,丝毫没有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粗糙。
曲茗悠也曾是亦都美人,可是跟季华裳比起来,就只能算是端庄了。不夸张的说,这张脸绝不会输给宫里她见过的任何一位美人。
“我的样子会不会…很奇怪。”季华裳支支吾吾地试探着。
“哪里奇怪?长姐可是南疆第一美人。”季华英说着扶她起来,哼了一声,“三妹和那些夫人、姑娘们嫉妒也没用,反正也长不到她们脖子上。”
季华裳在净面的水里看到一些黄泥似的东西,猜想是原主用来隐藏容貌的,想来这张脸曾经招惹过麻烦,甚至险些被有心人毁掉。
不过以后她不会轻易这样了,一个人连自己的容貌都要遮掩,那得活的多憋屈。有麻烦,解决掉就是了。
“姐,给。”季华英递上一小盒泥色的膏子。
看着这东西,季华裳本能地反感起来,可还是略微涂了一些,用量只能逐渐减下去,不然一下子变白了,也会引来一番有心人的探究。
季华裳收拾停当,刚想请季华英帮忙准备一些找马要用的草料,就听见一个妇人哀凄的哭声。
“我苦命的儿,早知道这样,当年就该把你送到你舅舅家去,日子虽然苦一些,可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。”俞氏还没到门口就哭了起来。
“母…母亲?”短暂的楞懵之后,季华裳上前扶住了俞氏。
她不想让俞氏担心,也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,本想在和吕太夫人谈好之后再去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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