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没看到长姐这样了,对付刁奴就该如此,以前母亲和长姐总劝我忍让,忍得我都快疯了。”季华英快人快语,对季华裳更多了几分崇拜。
“以前是我糊涂了,有些事要忍,有些事根本用不着忍。”季华裳笑笑,转身到柴堆后面把胖宝抱了出来。
季华英好奇摸了摸胖宝的大脑袋:“它脸上白色的这道毛是鼻子吗?”
“鼻子?只是长了这样的颜色而已,兔子的嘴和鼻子是连着的。”季华裳解释着,对这个便宜妹妹又多了几分亲近。
不过她也从季华英的话里听出来,胖宝这样的垂耳兔在南疆至少不算稀少,不然季华英先关注的就该是胖宝耷拉着的耳朵。
而胖宝是她当初从曲寿那一船舶来品中挑出来的,也就是说乌啼城附近的海港应该时有外面回来的船停泊卸货。
“是呢,我知道了,小家伙真可爱。”季华英还想摸一回,一伸手却被胖宝脑袋一歪躲开了。
“它救过我的命,是我的小恩人,以后你可要帮我照顾她,不能让人伤了它。”季华裳叮嘱着,顺势把胖宝收进怀中。
“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。”季华英拍着胸口保证着,眼馋地多看了胖宝几眼。
二人一路回到她们和母亲俞氏同住的雪院,直到进了房门,季华英还像只停不住嘴的小鸟一样问着:“姐姐怎么知道于嫂是外院服侍的?我都不记得她是什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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