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”季华英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哪里不舒服,“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?”
于嫂打了个哈欠,语气不善:“季家当值的姑娘又不止她一个,一点儿事儿就折腾人,还要看郎中,当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
看起来这个妹妹是真的关心她,季华裳安抚地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我真的没事,就是风吹得头有点疼。”她忽然抬头对着于嫂笑了笑:“你在祖母面前当值也有些年了吧?记不记得她老人家常说的那番话?”
于嫂不及回话,就听季华裳又开了口:“想清楚了再说,不然待我回了祖母,治你个奴大欺主之罪,你也得吃板子了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这戏…。”于嫂想不出来,目光躲闪,身子向后缩了缩。
“祖母说,司牧监本来算不得官,只能算是吏。是吏呢,就少不得劳顿,一家上下无论主仆,都要齐心协力地把事情办好。”季华裳停下来看着于嫂。
于嫂不自然地冷笑了一下:“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于嫂,我好歹是个主子,主子在外辛苦劳顿,你一个下人非但不和主子齐心,不帮主子分忧解难,还在这儿说风凉话,还你呀我啊的,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立的规矩。”
季华裳语音婉转,却处处绵里藏针,让人抓不住把柄,偏又被刺得不得不收敛些。季华英在旁边听着,不由得张大了嘴,不知道她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。
“大姑娘好会说话,只是您要想给奴婢安个罪名,也要看太夫人答不答应。”于嫂收敛了一些,但仍少不了阴阳怪气。
“你一个外院服侍的也配药祖母做主?教训你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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