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胖宝眼看着最后一块饼也没有了,用前爪撑
起圆滚滚的小身子再用力砸向地面,并如是重复着,完成了几次愤恨的跺脚。
不高兴了?
“不生气,出去了给你找甜麦草吃。”
季华裳心疼了,顾不上季华英还在,抱起胖宝揉了揉它的大脑门,顺着它的脊柱一路摸到尾骨上面的位置,反复了几次,听到它嘴里发出舒服的咕咕声。
“咦?小兔子,耳朵耷拉着的小兔子,长姐,你什么时候养的?”季华英看到了胖宝,惊喜地叫着差点从窗台上滑下去。
“有段日子了,之前养在牧场里。”季华裳心虚地看了看她,垂下眼掩饰着。
“牧场里,我怎么没见过?”季华英嘀咕着回忆着,倒也没再追问。
“大清早的,还得给要去蹲大狱的开门,真是倒霉到家了。”
廊子里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,她慢悠悠地走着,随手晃着钥匙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。
“开门的来了,长姐,等我。”季华英跳下窗台,一路小跑着绕路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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