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是不是很痛?都怪我没用,等祖母起身了,我就去求她放你出来。”季华英水亮的大眼睛里充满懊悔。
“我…没事。”季华裳被柴禾硌了一下,疼得调匀了呼吸才答上话。
“姐,你别怕,明天平哥就回来了,他回来祖母一准儿高兴,你很快就能回梅院修养了。”季华英不死心地安慰着她。
季家如今分为两房,以季华裳父亲季同为首的是二房,以季同兄长季周为首的长房,季华裳说的就是季周的独子季平。
早些年,俞氏生季华英时坏了身子,邓氏也还未曾为季同生下幼子季广,季平曾经是季家这一代唯一的男孙。季同颇疼这个侄子,吕太夫人更是将他当做眼珠子般爱护。
但其实季平和季华裳姐妹的关系并不怎么好,甚至
可以说是相看两厌,这个起因比较复杂,主要是来自季同和季周的恩怨。
当年季老太爷仙逝,本该由长子季周继承司牧监一职,可是他那时一门心思扑在如何在北疆建功立业上,对一个小小的司牧监简直嗤之以鼻。
然而等到季同承袭了司牧监,季周因犯了一件“小事”被革职发还原籍,又眼高手低地找不到差事之后,他就开始赖上了季同,让二房供养他们父子的一切开销。
但是季同以宁肯亏自己绝不亏兄长的心态供养长房,并没有换来季周的感激,得到的反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。
季平也是一样,对邓氏他们面上还可以,对着俞氏和季华裳姐妹简直眼睛要长到头顶上去了,因此季华裳对季平根本不抱希望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给祖母带个话,就说我有办法把马找回来。”季华裳仰着头说道,这也不失为对季华英的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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