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时就处事不公,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,她这个昭王妃做不做得都不好说了,那吕太夫人的寄望可就要落空了,而到那时季广只怕会被罚得更重,整个季家都会被牵连,岂不是鸡飞蛋打。
吕太夫人下了狠心,颔首道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,只要能保住性命,再把他那身毛病改了,咱们不怕吃苦。”
“这就对了,其实祖母,大哥哥也是季家的子孙,我看他如今比从前踏实多了,是可以好好栽培一下了。学武他没太大天赋,用柳将军的话说,那还不如华英呢,我看给他另外寻个路子,好生栽培一番。您
与其盯着广儿,不如多看看大哥哥?”季华裳笑着建议。
“平哥儿是比从前踏实了,你说是让他读书还是安排个什么差事?”吕太夫人来了些精神,毕竟季平也是他的孙儿,还是长孙。
就是可惜,季周还比不上季同,有一个成日混吃等死就知道耍嘴皮子不务正业的父亲,季平将来怕是还不如季广吧?
季华裳笑了笑:“习武不行,读书怕是也不行,不过大哥哥在兵器上还算有些天赋,我可以给他学个师傅带带,将来说不准能谋个打造兵器的官职,做得好,不比父亲的司牧监监牧差。至于伯父,他是挺让人担心的,但好在他没惹过什么祸,就荣养着吧,将来置些产业,做个员外。”
“就只是这样?”吕太夫人很是失望,这样可能不过得个殷实的家境,并不会有什么大作为,和她所想的相差甚远。
“总归比现在好吧?若是他们长了本事,有那个能耐,我自然会推他们一把。您若是不答应,就还是
维持原状吧。”季华裳也不跟她客气,对别人太客气,就是对她自己不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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