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帝越想越心酸,可是没法子,已经这样了,年
纪大了,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,不知道还看不看得到他有自己的孩子,然后看着那些孩子长大,好好气气他!
楚戈有些惊讶,面对这个几乎从未亲近过的父亲,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不过这些年早已养成了山崩于顶而波澜不惊的样子,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但心里不能说一点触动都没有,楚戈点了点头,眼眶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湿润:“其实还有一件事,儿臣和她有缘,这件事儿臣也是上了折子之后才知道的。母妃在入宫前曾经落水,之后为一妇人所救,她的母亲将家传的玉玦送给了那个救她的人。那玉玦在白家是用来定亲的,也就是说那时母妃虽然还未入宫,已经将儿臣和救她之人的孙女定了亲。那位救母妃的妇人就是华裳的祖母,那块玉玦如今就在华裳手中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章帝吃了一惊。
半晌章帝点了点头,当年白家将家业与楚府合二为一,将第一皇商的地位和资财都给了皇室,而白家的产业也填补了那五年军饷的空缺。做出这个决定的
时候,白家老爷子和他有过一个君子之约,就是让楚戈这一生尽可能的过他想过的生活。
之前的几年,楚戈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远离了亦都,远离了皇宫和朝局的中心,其实一直都在被他牵着顾全着皇室,顾全着大周…
楚戈如今只是想娶一个心仪的女子,又和白家有这样的渊源,就算要还白家的人情,章帝也不好不答应。何况季华裳的家世虽然微末,但还是清白的,倒也不是不可。
章帝颔首,叹道:“朕明日就下旨,这样你带她回去,路上也顺遂些。”他无奈地笑了笑,“好了,遂了你的愿了,以后政事上可不能不用心。要松那口气的时候也想想她,你若是疏忽了什么,受苦的可是她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楚戈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躬身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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