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样下去,各家都寒了心,他们就高兴了?”
“欲壑难填。”林朝没有直接回答他,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有了决定,“那件事不必告诉万家,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多的道理林朝没说,若说心寒,谁都是有的,可是人都是贪心的,都会想着万一永王爷成就大事,万一万家有了从龙之功,他们这些个在地下纳贡的,也能跟着鸡犬升天。
所以大家都忍着,然而如此这般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?谁也不知道,因为诱惑太大,恐怕直到最后一刻,在彻底失去希望之前,谁都不愿意先放开那只扒着船舷的手。
可是自从林奕找回来之后,林朝是真累了,他也
要给他的妻儿留一条后路,万一万家这条船沉了,或是林家被从船上甩了下去,总归还有条活路…
楚戈留下盯着万家的人后来回了话,说是万家查了一番之后,抓了几个附近山头的马匪便没了动作,对银针之事并没有察觉,此事便算是落了定。
曲恩余党在如城里多有动作,不过皆是小打小闹,毕竟周大人是他们的自己人,闹也就是做做样子,然后还得让周大人收拾了,充作功绩。
一时间如城一派海清河晏、太平盛世,一切都归于平静,楚戈没有理由再留下去,何况朝中之事更为紧要,他要尽快回去。
若要彻底除掉曲恩,只能日后再寻机会,而这一切也在意料之中,楚戈和周大人经过一场宾主尽欢的恳谈之后,就交待季华裳做好启程前往襄城的准备。
季华裳这些日子又和万家斗了几个来回,正想着作为回敬,摆万燕歌一道,就被楚戈叫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