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戈要是因此受伤,纵使万家人和曲恩都会受到惩罚,季华裳恐怕也不会有个好下场。关键是,他是个做大事的人,若是为了保护她,有个好歹,别人不罚她,她也会内疚。
“就这么几个人,还伤不到我。不用担心了,这样闹一闹也好,他们检查过,自己觉得没问题,之后反而不容易出变故。”楚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些,安抚着她的紧张。
万家的人对他们的贡马动过手脚,即便真的瞒住了他们,也会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了,然后暗中报复,直到贡马比评,恐怕都会经常检查贡马。
趁着闹“马匪”惊一下万家人,让他们索性检查一次,反而让他们安心。
而让他们误以为是马匪动的手,他们也就不会怀疑马儿被用了银针,银针发挥作用又需要差不多一个
月的时间,他们发现的可能很小。
“这样说来还歪打正着了?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您的。”季华裳很是感激,可又因为他的态度着实不安,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。
结果就在季华裳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衣衫的时候,她陡然发现身上少了样东西,确切地说是她袖袋里一张叠着的图不见了。
图她倒是可以重新画,可她担心万一落在万家人手里,会不会惹出别的麻烦。
“我掉了样东西…我回去看看。”季华裳说着就往回走。
如城这边的马场都是曲恩“租”给各家的,护卫多数也是曲恩安排的,万家夜里只留了两个自己人在这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