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华裳的话还没说完,季平就指天发誓地保证,
一定保护好季华英。尤其是他知道那位需要看着的男子是一位少年将军,兴头更高了,这差事要是当的好,说不准他的前程都有了。
季华裳吩咐妥帖之后,就去琢磨银针的事。楚府的贡马里有匹马王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,没有闹到人尽皆知,但几家大马商都知道了。
而马匹被银针刺伤的消息却一点没有露,真正中了银针的两匹马已经带到了客栈,换上去的两匹根本没有问题,看护的人自然不会发现什么异样。
而只花了一日的功夫,丁夜和玄清子就将那个黑衣人用银针的手法和来历查了出来。
不知是幸还是不幸,不出季华裳所料,想出这个方法的的的确确可能和她一样,是个异人,可据玄清子分析,几乎可以确定不是那个黑衣人。
“因为如果那个黑衣人和你一样,他就不需要在手掌上涂药,然后来回抚摸马儿的天灵盖和喉咙了。应该是他们求助了什么人,对方教给了他。不过这人的天分倒也不错,就是没走上正道,可惜了!”
玄清子是这样说的,而丁夜又给她带来另一个消息,就是那两个黑衣人背后的人,不出预料,应该是万家的。
这个答案对季华裳来说不算惊讶,万燕歌对楚戈有情,但她的意思并不不能说明万家的态度,万家要针对楚府或是昭王,万燕歌反对也没有用。
何况贡马是由季华裳负责的,万燕歌认为她不顾廉耻地往楚戈身上贴,之前那件事就在针对她,如今故技重施也不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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