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。
“周大人来上任了,永王爷命我做他的副手,先任如城司牧监监牧,之后有了功绩,还能再论功行赏。华裳,你可得多在曲王妃面前为我说话,你也要听曲王妃的教诲,以后…”
季同说到这儿就打住了,他用余光盯了孟成安两眼,眼神有些怪,像是忌讳着什么,而孟成安竟然在他的注视下低了头。
季华裳没有将孟成安的反应放在心上,心里想着季同这个如城司牧监监牧的官位,虽然没有脱离司牧监,但这个监牧之职可与在乌啼城时有着天壤之别。
如城比之乌啼城,先就不可同日而语,在如城面前,乌啼城根本算不得什么,不过是只小鱼小虾。所以即便是于大人在这儿,对季同也得笑脸相迎,称他一声“季大人”。
再者季同在乌啼城司牧监时只是主事之一,如今是监牧,手下不止有几个主事,还掌握着一些调动如城守城兵马的权力,再不是从前的小吏。
可是如今这个情势之下,即便季华裳和季同父女之间其乐融融,她也不会为了季同高兴。
季同的能力绝不足以担当这个职位,楚贺和曲茗薇之所以把他扯进来,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看中她和楚戈之间的关系,任用季同,在明处给楚戈一个面子。
可这个面子是给了,里子呢?季同一旦撑不起这个局面,出了乱子,就到处都是错,很可能小命不保。
季华裳头疼地看着季同没有说话,她不知道季同是否明白这当中的危险,不过眼下看来季同完全沉浸在了升官发财的喜悦当中。
“父亲,这事儿还能不能再商量一下…”季华裳没什么好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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