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茗悠?”
曲寿匆忙咽了下去,猛地站起身,茫然四顾,整个厅堂里除了他,只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子。她的模样生得极美,却绝不是曲茗悠。
曲寿默默地坐了下来,一个一个地把碗里的云吞放入口中,每吃一个,眼中的泪意就浓上几分,最终抹了把眼角,在桌上放下一块儿银子,没等他的酒酿丸子上来,就起身离开了。
季华裳一直站在那儿看着,那碗云吞端上来的时候,她就知道那是她刚刚做的。她很想上去抢过来,告诉曲寿,他不配吃她做的东西,她后悔曾经做他的女儿,后悔那样敬爱他…
可是这种冲动的念头只出现了一瞬,她终究没有那样做,但她清楚地知道,她如此选择并非因为她对曲寿尚有父女之情。虽然她也没有把他看做必须除掉的死敌,但他们之前再也回不去了。
在那一刻阻止她的,更多的是身份上的顾虑,她如今用什么身份面对曲寿?若是漏了陷儿,她之后又该如何行事,她又怎能让他后悔呢?
她没打算要曲寿的命,他和曲茗薇不一样,让他活着,却失去他最想要的一切,远比让他痛痛快快地死了要好。而她则要好好活着,看着他和整个曲家的报应。
楚戈和季华裳设的这个套非常成功,第二日曲恩就坐不住了,他先是请了楚戈到府赴宴,还同时请了楚府几位知情的人,连带着季华裳也请上了。
宴席上,他使出浑身解数,灌了在座的人很多酒,而他安排在客栈的人也开始动手了,要让场面乱起来,自然少不了一场大火。于是客栈后院里丁夜所在的那个小院和附近两座院落,没多久就变得浓烟滚滚的。
丁夜从前执行过许多秘密任务,这样的事儿经历过很多次,只是从前他经常扮演曲恩派来的那些人的角色,这回换了位子,他倒也演得驾轻就熟。
他在演了一番抵挡不住,慌忙撤进院子之后,他又忙着带人救火,派人到衙门报信…总之就是有多乱就弄多乱,最终导致账册被偷了一部分,又被烧了一部分。
当然做戏不能做的太假,他们还是抓住了两个穿着夜行衣的歹人的,只不过“不小心”让人给灭了口,到他们手里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两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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