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也不信,有时候信,是因为看到很多坏人都没有好下场。有时候又不信,因为祸害遗千年,他们当中很多还活的好好的。”季华裳就觉得害了她的人如今都还好好的。
至于他们以后会不会有所谓的报应,或者说她能不能成功,那都是后话,很可能她做尽一切也动不了他们分毫呢?
楚戈多看了她两眼,有些疑惑地道:“你遇见过很多坏人?”
楚戈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季华裳秘密的好奇,她好像总能说出些与她该有的经历不相匹配的话。就像此刻,他很好奇,她这样的姑娘究竟能遇到什么样的坏人?
季华裳从十岁起就过得很不顺利,楚戈是知道的,可以想见她在司牧监也好,在家里也好,或是在外面,都没少被人为难,可是她又不像一个会和那些人计较的人。
那些人为难过她,让她吃过苦,可是她并不记恨,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就像季家人,楚戈并不觉得她
怨恨自己的父亲和那位身为平妻的二夫人,若非他们继续为难她,她看起来也不见得会和他们计较。
那么她说的坏人都是谁?
季华裳再次头疼地意识到什么是言多必失,咬着牙道:“欺负过我的人多了,往死里欺负的那种也有几个,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不难受了。”
楚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言归正题:“这世上许多人将报应归咎于天意或是老天开眼,其实不然,或者说不尽然。你想,一个人要设计另一个人,尤其是后者很多时候并不简单的情况下,除了他自己,他还需要什么?他还需要帮手,还需要接触许多的非常之人和非常之事,之后再运用非常手段,那么久而久之,他身边围绕着的是什么?”
季华裳想了想:“能帮他做事的人,还把事情办成了,自然不是简单的人。有那样的手段,一定很厉害,能答应为他做这样的事,虽然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,但自己也一定是个有主意、有打算的,这样的人…”她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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