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戈笑了笑,没说什么,季华裳哪里不知楚戈这是在为她撑场子,她立刻不依不饶地道:“齐大人,民女也是弱女子,虽然不敢说有多高的见识,但至少明辨是非,您关了民女几日,怎生到她这儿就算了呢?”
“那…你说该怎么办?”齐章心想她们不是姐妹么,这季华裳当真一点情面不留?这可是有损名声的。
季华裳顾着楚戈的面子,话自然说的婉转:“大人有所不知,在乌啼城时家妹就因在绣台赛上舞弊,
遭到曲王妃和城守大人惩戒,被罚到道观清修。可因为季家远迁在即,加上那道观的观主颇为宽容,早早地放了她出来。如今看来,这惩戒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听闻襄城在齐大人的治理下教化严谨端正,还设有教女司,不如就让家妹到那里受些管束,以免她将来犯下大错。”
“那就这样,来人,将季三姑娘送到教女司去。”齐章听这要求并不过分,楚贺也没有反对,立刻发了话。
“求大人饶了民女,民女再也不敢了,民女不要去那种地方。”
季华秀被人从后抓住衣裳,眼看就要被硬拖出去,她不管不顾地咒骂起来,“季华裳,你就是要把我关起来,不让我出去。你嫉妒我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,你不得好死…”
季华秀骂得再难听,季华裳也没放在心上,反正她上辈子就不是好死,没什么比那更可怕的了,不过她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,叹了口气道:“家
门不幸,让王爷和大人们见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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